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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田勘:大麻的禁与不禁 用时间来比对


 新闻归类:观点评论 |  更新时间:2019-07-11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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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历史上先民有使用大麻的习惯,而且除了医疗上的作用,大麻籽还能直接食用、用于榨油,大麻还是制作绳索、衣物和造纸的纤维原料,在生活中有广泛的用途,但是当大麻等毒品的危害在现实生活中日益增大,并超过其益处时,禁止就应当是较好的选择。

6月26日国际禁毒日之前,中国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发布了《2018年中国毒品形势报告》。报告显示,中国的禁毒形势得到改观,现有吸毒人员数量首次出现下降。但是,中国的吸毒也有特点,一是冰毒成“头号毒品”,二是吸食大麻情况突出。

中国现有240万4000人吸毒,滥用冰毒135万人,占56.1%,冰毒已取代海洛英成为中国滥用人数最多的毒品;滥用海洛英88万9000人,占37%;滥用氯胺酮(又称克他命)6万3000人,占2.6%。

另一方面,大麻滥用继续呈上升趋势,截至2018年底,全国滥用大麻2万4000人,同比上升25.1%,在华外籍人员、有境外学习或工作经历的人及娱乐圈演艺工作者滥用出现增多的趋势。

中国吸食大麻者增多,与国际上放松对大麻等毒品的管制,并让其合法化有很大关系。但是,中国的态度非常明确,包括大麻在内的毒品不仅危害健康,还会由吸毒的“个人自残行为”发展成危害社会安定的犯罪事件,禁止包括大麻在内的毒品不容动摇。

但是,对于一些毒品如大麻、古柯的禁用,在一些国家却遭到质疑,认为标准有问题,而且人们使用这些毒品是历史、文化和生活的习惯。一些毒品还有医疗上的作用,关键在于剂量,如大麻可用于对晚期癌症、爱之病的治疗,可增进食欲、减轻疼痛,还可用来缓解青光眼、癫痫、偏头痛等神经症状,以及减少动脉阻塞和两极情绪不稳、治疗多发性硬化症等。新的研究还表明,大麻可杀死癌细胞,提高放疗效果。

因此,在一些国家,大麻现在已经合法化。乌拉圭和加拿大是在全国范围内将娱乐用大麻合法化的国家。美国有10多个州将娱乐用大麻合法化。一些亚洲国家如以色列和韩国也开始允许医用大麻的应用。

不过,这些国家让娱乐大麻合法,更多的是社会和经济的原因。美国的娱乐大麻合法化在不同的州有不同的要求,如加利福尼亚州规定满21岁的成年人可携带或使用大麻不超过一安士(或8克浓缩物),并允许每人可种植栽培六株大麻植物以自用。

美国一些州让大麻合法化的理由是,终止大麻禁令的积极影响大于潜在的负面影响。其中,对大麻禁用的执法成本大大高于解禁大麻的成本,而且黑市会滋生暴力和腐败,地下状态使用大麻会比在合法状态下更危险,甚至导致疾病流行。

合理使用大麻还会为美国经济带来增长和收益。2017年,美国的合法大麻(医用大麻和娱乐用大麻)销售额达80亿美元,各州大麻相关税收为7亿5000万美元。预计到2020年,美国合法大麻的销售额可增加到160亿美元,各州大麻相关税收也会增长到超过23亿美元。

古柯可用于提炼可卡因。早在2009年3月12日,玻利维亚总统莫拉莱斯就致信时任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请求废除联合国相关公约中禁止咀嚼古柯叶的条款。莫拉莱斯指出,咀嚼古柯叶是安第斯土著居民流传已久、有千年历史的习惯,不能也不应该禁止。咀嚼古柯叶可以减轻饥饿感,让人体获得能量,增强新陈代谢,不会对人们的健康造成任何伤害。联合国对这一习惯的禁止是“极大的错误”,侵害了印第安人民的权利。因此,他请求联合国废除1961年制定的《麻醉品单一公约》中关于咀嚼古柯叶的禁令。

在更早的2007年,秘鲁总统加西亚也提出了对古柯解禁的暗示,他认为古柯叶可以食用,在沙拉中可以直接撒上古柯叶,既可以直接食用,还能让沙拉增色不少。而且古柯叶在民间有药用和祭祀作用,不应只被视为生产可卡因的原材料。

这些情况表明,一些国家呼吁对大麻、古柯等毒品解禁,不只提高禁毒的难度和复杂化,也让中国的禁毒进入深水区,任务更为艰巨。不过,是否对包括大麻、古柯等在内的毒品大力禁止,更是一场涉及社会、文化、法律制度和科学证据等方面结果的长期检验。一个可以比对和审视的例子是禁烟运动。

用时间来比对禁大麻效果

酒精、烟草、大麻、古柯叶、罂粟(制作鸦片)等一直伴随着人们,并成为人类演化的一部分。直到现代社会,把酒精、烟草定性为合法精神活性物质,但予以一定的控制;对于大麻、古柯叶、罂粟等,则定性为非法精神活性物质,予以严格的管控和打击。

历史上,美国对合法活性精神物质烟草的控制始于1964年,到2014年由美国医学会进行了总结,美国50年的控烟努力,让800万美国戒烟者每人延长约19.6年的寿命。这些人多活的寿命总计起来共获得1.57亿年的寿命。

显然,这是用时间来证明,控烟与不控烟具有完全不同的结果,也表明美国控烟是一个完全正确的历史选择。现在,包括中国在内的世界大多数国家禁止大麻,与对大麻解禁的美国、乌拉圭、加拿大等国家也是在展开一场对比,将由未来的结果来检验,时间也许要50年或更早。禁止大麻等毒品符合当今三大国际公约,包括《麻醉品单一公约》(1961年)、《精神药物公约》(1971年)和《联合国禁止非法贩运麻醉药品和精神药物公约》(1988年)。

不过,也应当看到,由于中国也是最早使用大麻的国家,可能对大麻的禁止产生一定的影响,尤其是在生活中把医学和科学目的的使用,扩大到非医学和非科学的生活领域中使用的趋势。

最近,中国科学院大学考古学与人类学系、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德国马普学会人类历史科学研究所研究人员,在《科学·进展》上发表的论文显示,在中国帕米尔高原东部塔什库尔干地区发掘的一处距今约2500年的独特墓群——吉尔赞喀勒墓地中,木制火坛的容器内部有强烈灼烧的痕迹,经气相色谱—质谱联用(GC-MS)分析,在绝大多数样品中检测到大麻的生物标记物大麻素,是四氢大麻酚(THC,活性最强的大麻素)的降解产物。这表明,中国的帕米尔先民有吸食大麻的行为,也是先民最早的焚烧大麻,并用于精神领域的直接证据。

尽管历史上先民有使用大麻的习惯,而且除了医疗上的作用,大麻籽还能直接食用、用于榨油,大麻还是制作绳索、衣物和造纸的纤维原料,在生活中有广泛的用途,但是当大麻等毒品的危害在现实生活中日益增大,并超过其益处时,禁止就应当是较好的选择。

作者是北京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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